砰——!
一声巨大的碰撞声几乎震破我的耳膜,然后我们的车子开始天旋地转,再加上巨大的撞击让我瞬间失去意识。
浑浑噩噩中我感觉自己躺在一片废墟中,四周声音嘈杂,有车辆急刹刺耳声,有男人怒骂声,有女人哭泣声。
我竭力的想睁开眼,但温热的液体早已布满我的整张脸,浓烈的血腥味告诉我那是血。
我双手朝身体周围摸去,可知雪已不在我怀里,也不再我身边。
我想挪动身体,但身体却像是散架一般,感觉每一寸骨头都断了,光是躺在那就足以痛得我昏厥过去。
然而最让我惊恐的是,我竟然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我知道这是神经系统的保护机制再加上肾上腺素的刺激让我感受不到疼痛,它们可能保不住了。
但我最担心的只是楚清仪的情况,我想张嘴,但刚一蠕动喉咙,一股腥甜的液体就从我口鼻流出。
就在我万念俱灰之时,耳边突然响起了救护车急促的鸣叫,然后是数个脚步声传来。
“发现两位伤者,赶紧把担架抬过来。”
几双手把我抬起,身体的挪动带动着我的伤势,那种破碎的骨头刺进肉里的疼痛让我立马昏厥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已在医院急诊室的病床上,身上被贴满了测试各项指标的仪器,有好几个护士在我腿边忙碌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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