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她故意拖长了调子,指尖在睡衣边缘蹭了蹭,留下一点暧昧的痕迹,“光做梦看戏多没意思?要不要……”
她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带着一种纯真又邪恶的致命诱惑,“……玩点更刺激的?”
我的心跳瞬间如同失控的引擎,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带来一阵晕眩般的兴奋。
不行!
理智的声音在我脑中尖锐地嘶鸣——这太过了!简直是疯了!
我应该推开她,应该立刻终止这越来越危险的游戏,应该……
然而,所有拒绝的语句滚到舌尖,却像被那根沾着我精液的、在她唇边轻舔过的食指无声地扼杀了。
我看着月光下她亮得惊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半分玩笑,只有纯粹的、跃跃欲试的兴奋和一丝掌控全局的得意。
那是对我最致命的蛊惑。
喉咙干得发紧,仿佛被砂纸打磨过。我张了张嘴,对抗着脑中那个尖叫着“停止”的声音,最终只艰难地挤出三个干涩沙哑的字:
“……怎么玩?”
空气仿佛凝固在这一刻,只剩下我擂鼓般的心跳,和她无声扬起的、狡黠又期待的嘴角。
……
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刺眼的光斑。
我眯着眼,摸过床头柜上崭新的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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