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闷响,我浑身僵硬,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堂嫂忽然轻轻握住我的手。
月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没有惊讶,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温柔的疼惜。她指尖抚过我绷紧的指节,慢慢滑进我的指缝,十指相扣。
窗内传来母亲压抑的啜泣和继父粗重的喘息,而我裤裆早已硬得发疼,布料绷紧的触感让每一次心跳都像在灼烧。
堂嫂的手忽然轻轻覆了上来。
她只是用掌心贴着我的裤裆,甚至没有揉动,我的腰就猛地一颤——“呜……”
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内裤瞬间湿透,黏腻的液体浸透运动短裤的布料,在她手心里洇开一片湿热。
我咬紧牙关,大腿肌肉绷得发抖,却还是在她掌心里射得一塌糊涂。
堂嫂没有抽手,反而轻柔地挤压着敏感的龟头,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压出来。
等我颤抖着射完后,她从包里摸出一包纸巾。
月光下,她抽纸的动作很轻。
我看着她低头为我擦拭的样子,突然想起十三岁那年我第一次遗精,什么都不懂的我惊慌失措地跑去敲母亲的房门。
那时的母亲也是这样,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为我擦拭。
“别怕,”记忆中母亲的声音和此刻堂嫂的动作重叠,“男孩子……都会这样的。”
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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