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我心里暗骂一声,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
虽然两世为人,我的两性经验几乎为零,可我属于没吃过猪肉但是真见过猪跑的那种。
上辈子那些所谓的精英阶层的人一个比一个玩的花,什么公司领导让男下属当自己面睡领导夫人,大学老师带着学生一起搞师娘,老板带着老板娘去洗浴中心找男技师之类的事在我身边的圈子里发生了不知道多少。
而且根据目前的信息来看,堂哥大概率就是属于重度绿帽癖,不幻想自己老婆被人搞都硬不起来的那种。
我有点怕自己也变成堂哥那种人。
但当我代入堂哥视角,想象自己一边干堂嫂一边问她被堂哥干的爽不爽的时候,顿时打了个冷战,连忙摇头把那幅画面驱赶出脑海。
看来我跟堂哥应该不是一类人。
还好还好。
“不对吧。”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狐疑地看向大春,“你在哪看的,不会是昨晚回去之后,半夜又悄悄过来扒人家窗台了吧?”
这小子第一次撞见还可以说是巧合,要是第二次再这么干,那性质可就变了。
“在、在后山林子里。”
大春的眼神有些闪躲。我像是明白了什么,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逼问:“你大半夜没事去老林子做什么?”
“夜里睡不着,就瞎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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