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他的胸膛,抬起臀又落下。
龟头刮过某处,她浑身一颤,闷哼里掺进一丝变了调的鼻音。
找到了。
她开始小幅度地、试探性地起伏,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在调试一段新写的代码,不确定哪个参数会触发什么反应。
慢慢地,疼痛褪去,快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
她的动作变得流畅了一些,喘息变成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
穹的西装裤被她的体液濡湿了一片,他仰着头,额上青筋暴起,被她生涩却毫无保留地占有,他的表情带着一种近乎滑稽的克制——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不停滚动,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的折磨。
堂堂令行禁止的“无面人”,此刻连自己裤裆里的东西都控制不了。
银狼的呻吟变了调。
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了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那声音像化开的糖浆一样又软又黏,从齿缝间一丝一丝地漏出来。
穹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他没有说破,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那层薄薄的汗意让触感变得滑腻而亲密。
她在他身上起伏的节奏变成了一种本能的韵律。
每一次抬臀,那根被她体内高热濡湿的性器便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紧致的软肉依依不舍地箍着冠棱,像是在挽留。
每一次落下后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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