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看着她。
“那些所谓的电竞高手、职业选手……”银狼的手指在饮料罐的铝皮上无意识地划着圈,“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太菜了。跟他们打没意思。”
“我也打不过你。”
“你不一样。”银狼把饮料罐放在茶几上,整个人往后一靠陷进了沙发里。
派对车厢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暖色。
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穹安静地看着她。
她每次来都是这样——打几局游戏,输赢无所谓,然后像只猫一样窝在沙发上赖着不走。
她有时候会睡着,醒来时会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毯子,她从不问是谁盖的,穹也从不说是他盖的。
有一次她睡着了,穹就那样坐在旁边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看。
她的脸他见过很多次了,每一次来都是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嘴唇、一样微微上挑的、带着点傲气的鼻尖。
但就是看不够,像有一根线从他心口牵到她脸上,拽着他,不让他移开目光。
“银狼。”
“嗯。”她没睁眼。
“你为什么总来找我打游戏?”
银狼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浅色的眸光从缝隙里漏出来,落在穹脸上。她看了他几秒,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因为,”她说,声音懒洋洋的,像一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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