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椅子太小。两个人坐不下。”
穹低头看了看。
椅子确实不大。
两个人挤在上面,她的腿没有地方放,只能跨在他身上或者侧着蜷起来。
他想了想,正要开口说“那去床上”,银狼已经从他腿上滑了下去。
银狼从椅子前面滑下去,钻进了桌子和椅子之间的那个狭小空间里跪坐在地板上。
她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有水光,有一种“我到底在干什么”的恍惚,还有一种“算了都这样了”的破罐破摔。
“你……”
“闭嘴。”银狼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闷闷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不许说话。不许看我。不许——”
她说不下去了。
那根东西就在她眼前,近到她的鼻尖差点蹭到顶端。
刚才在她掌心里感知到的那些细节——热度、硬度、青筋的纹路、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此刻全部以最直接的方式怼在她面前,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她甚至能闻到那个味道——他身上沐浴露残余的草木气息,和一种更原始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气息。
穹的肉棒直直地竖在她面前,像一柄攻城锤。
龟头硕大,红得发紫,马眼处挂着一滴透明的、即将滴落的液体。
柱体上青筋盘虬,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
银狼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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