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手了。
就在银狼松了一口气的下一秒,穹的手指换了方向——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指尖探入衬衫下摆的阴影,沿着那层薄而透明的布料边缘画了一圈,指节顶开那层障碍,蹭过一片柔软的、早已因为前半小时的余韵而湿润的缝隙。
银狼的膝盖猛地合拢,夹住了他的手。
全息画面里,银狼单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在虚拟键盘上敲着什么,表情淡漠得像在清空回收站。
卡芙卡刚好在说自己上周的某个任务,语气平淡,像在讲述一部看过的电影。
刃的投影没有丝毫变化。
萨姆的光学镜片稳定地闪烁着。
桌下,穹的食指和中指已经在那片湿热的巢穴中缓缓进出,无名指和小指扣着她的大腿内侧,拇指抵着那颗探出头的核,不轻不重地揉。
银狼咬着口腔内壁的软肉,把一声差点泄露的喘息嚼碎了咽下去。
她当然可以反抗——一脚踢开他的手,或者干脆站起来说一句“我去倒杯水”,然后逃离这张桌子。
但她的身体不听话。
不仅不听话,还非常可耻地、非常配合地、湿得一塌糊涂地含着他的手指,贪婪到每一次抽送都发出细微的、只有桌下的两个人才能听见的水声。
银狼的眼睫颤了一下。
她缓缓吸气,左手从键盘上滑下来,垂到桌下。
她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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