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翔龙这个人物的核心不是他的瞎,是他的不甘心。
他当过龙哥,在街上混出名号,一只瞎眼反而让他更狠。
但另一只眼睛也瞎了以后,他从龙哥变成了陈师傅,从皮夹克变成了白大褂,从拎啤酒瓶变成了给人按肩膀。
他表面上接受了这一切,说话慢条斯理的,对顾客客客气气的,连被人问眼睛怎么瞎的都能面不改色地说“小时候生病烧坏了”。
但他的不甘心一直在——对乔小美的不甘心,对自己这副发福的皮囊的不甘心,对那个独眼龙哥一去不复返的不甘心。
这种不甘心最后发泄在了苏晴身上,他把她按在按摩床上,用一种近乎报复的方式占有了她。
那场戏写得很不舒服,但必须那样写。
因为陈翔龙骨子里还是那个流氓,按摩师的温和是后天练出来的,流氓的本能是先天的。
他瞎了以后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的耳朵太灵了——他听见乔小美跟老杜在楼梯上的脚步,听见苏晴为他记账时笔尖沙沙的声响,听见公寓里那个蒙眼女人在所有男人身下发出的每一声呻吟。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比瞎更让他痛苦。
乔小美是整部小说里变化最大的角色。
她从一个蹲在街边吃冰棍的小太妹,变成了浓妆艳抹的老板娘,再变成了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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