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美被他操得整个人往上蹿,脑袋顶着炕沿,手乱抓着被子。
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猛——以前在城里的时候他要不了几分钟就完事了,有时候还没等她湿透就进去了,干巴巴地捅几下射了翻身就睡。
可现在他像是憋了几年似的,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每一下都捅到她花心上,捅得她眼前发黑。
“你——你今天怎么了——”她喘着粗气问。
“我他妈想要你。”他嗓子低沉,带着一股蛮劲,“你以为这几个月我不想?”
“我以为你——啊——我以为你不在乎——”
“我不在乎?”他停下来,把她两条腿从肩膀上拿下来,俯下身把脸贴在她脸上。
他的眼窝离她的眼睛只有一寸远,她能看见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对着她的方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他妈每天晚上都想你。想你躺在我旁边,想你身上的味道,想你里面这个热乎劲。”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大拇指摸到他的眼角。没有眼泪,干的。他从来不哭,瞎了以后也没哭过。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话。”她轻声说。
“说什么。”
“说你想我。你一上来就摸我,也不说话。我以为你就是想干那事。”
“我是想干那事。”他说,“我也想你。”
她把他的头按下来,嘴唇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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