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站起来走出去,可他站不起来。
盲杖就靠在椅子旁边,他伸手就能摸到,可他没动。
他的耳朵像被钉在了那些声音上。
他听见又有人上去,床垫又陷下去一次,她的呻吟又换了一个调子。
他听见有人在笑,在说下流话,在拿她跟别的女人比较。
他听见她在被不同男人干的时候偶尔回应,那些回应越来越短,越来越沙哑,最后只剩下含混的气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杜老板的声音凑到他耳边。“老陈,轮到你了。最后一个。”
陈翔龙被引着走到床边。
他摸索着爬上床的时候膝盖撞在了床沿上,疼得他龇了一下牙。
没有人笑他。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那个女人趴在床上轻轻喘息的声音。
她的眼罩还没摘,被翻过来趴着,脸埋在枕头里。
陈翔龙的手指头碰到她的大腿。
她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自己那根早已涨硬的东西掏出来。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渗出一滴黏稠的液体,拉丝滴在她腿根上。
他抓着她的胯骨把自己往前送,龟头在她已经被操得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没对准,滑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又试了一次——这回找准了,龟头挤开那道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肉缝,整根捅了进去。
她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