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美现在一个星期才来店里一趟。
来了也不看账本,不接预约电话,不换饮水机的水桶。
推开玻璃门,竹帘哗啦啦响一阵,高跟鞋咯噔咯噔走到前台,把陈翔龙搁在写字台上的流水信封拿起来数一遍,塞进包里。
“这个月流水不行。”陈翔龙坐在藤椅上,脸朝她的方向。
“我知道。”
“老顾客好久没来了。”
乔小美站在门口,把包挎上肩膀。“我在外面做生意,忙得很。你自己想想办法。”
竹帘又是一阵响。
修自行车的老头看见陈翔龙一个人拄着盲杖去菜市场,买几个馒头回来自己热,坐在前台藤椅上慢慢吃。
“陈师傅,你老婆呢?”老头问。
“外面有生意,忙。”
老头没再问了。隔壁小卖部的老板娘有时候炸了花生米端一碗过来,搁在前台桌上。
“陈师傅你尝尝,咸不咸?”
“咸淡正好。”
老板娘看着他那副盲人墨镜,也不忍心再说别的。
预约电话好几天没响过一次。
饮水机的水桶空了,没人换。
陈翔龙每天一个人把按摩间的白床单叠了又叠,热毛巾洗好码在墙角,然后坐在藤椅上,脸朝着门的方向。
巷子里的脚步声来来去去。没有人推开那扇玻璃门。
一个月以后,他把按摩店关了。
玻璃门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