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乔小美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周三?”
“周三有客人。”
“那就周四。”他的手从她胸口滑到小腹,又滑到她腿间那片卷曲的毛发上,“或者周五。随你。”
乔小美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拿开。“行。”
杜老板坐起来,把裤子提上,皮带扣叮叮当当响了一阵。他站起来对着镜子整了整polo衫领子,把被汗浸湿的头发往后捋了捋。
“下回来给你带样东西。”
“什么。”
“好东西。”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乔小美没接话。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感觉自己从今天开始不再是乔小美了。
她是杜老板每月八千块包下来的女人。
一个眼罩,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
她闭上眼。
“你走的时候轻点。他在楼下。”
杜老板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她一眼。
她躺在床上,碎花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两条腿光着,大腿根上还泛着红。
他吹了个口哨,推开门走了出去。
乔小美在二楼躺了很久。
她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过来,把电视剧关了。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楼下陈翔龙拄着盲杖走过堂屋的声音。
笃。笃。笃。
她坐起来,拿纸巾把腿根又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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