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的什么?”
“专属的——!!!专属的——”
她的双眸彻底失神,身体猛然绷紧。
“——专属的母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这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马可波罗的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绞紧了我。
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而她整个人在这波高潮中完全瘫软,要不是我托着她,她早已滑落下去。
浓精冲击着她的花心,热浪隔着薄膜一波波传遍她的身体。等射精结束时,那个避孕套已经鼓胀到近乎透明,里面的白浊液几乎要满溢出来。
我抱着瘫软的马可波罗一同倒在床上。小心翼翼地退出她的身体时,她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发出细微的、不舍的咕啾声。
马可波罗半阖着眼看着那几个避孕套,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已经失去了组织语言的力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它们,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而恍惚的神情,柔软得不像她自己。
“现在,”抱着她,在额上与泪痣上轻吻“还有最后一个命令,也是今晚最重要的一个命令❤️”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期待还是因为疲惫。
那对红肿的臀瓣上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的痕迹,但花户依然湿润,依然在翕动,依然在等待着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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