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可波罗大口喘着粗气,用那副很不得体、满是涕泪与汗水的哭脸看着他。
她不时躲闪,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与羞耻,可是又不停看向他生怕被责备和嘲讽。
“喂,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刚刚很丢脸吗?”
“闲话少说,快放我下来啦——”
快速抽离肉棒,但马可波罗却再次因为疼痛而不安地扭动。
“轻点,轻点!慢一点拔……卡得好紧……”
“是是是——”
马可波罗刚放下心来,却没想到我直接一口气拔了出来,随后把手一松,她整个人跌到床上。
剧烈的痛楚快速席卷全身,她发出不下于方才的惨痛哀嚎,一边在床上打滚。
“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啊啊,我,我不是说慢点了吗啊啊啊啊——”
“血,好多血,我,我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冷冷地走下床,独自一人走进卧室冲洗,房间里持久地回荡马可波罗凄惨的叫声。
她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跪在床上,双手紧攥床单,两脚也近乎于“蹬”着床单。
处女的鲜血染透床角,而身上淋漓的汗水也凝聚为豆大的汗珠,奔放地降下,将身下的床单完全淋湿。她的脸紧紧贴着床铺,有气无力地喘息。
“我,我又失败了——”
待到我回来时,马可波罗已完成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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