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马可波罗的是红色。
那是炙热的火焰,是沸腾的红酒。
与放置在杯中,供人透过玻璃杯赏玩的醇厚美酒不同,马可波罗是会将它痛饮殆尽的。
故而,她沉醉在这份爱情的醇香和喜悦。
讨厌失败的她,在饮下这份美酒后便陶醉了,仿佛已经取得了胜利。
她并不是那种性格深沉的人,而是浮夸到有些格格不入的少女,可是又不完全幼稚。
故而她既不是火焰,又不是红酒。
如果要选择一个更恰当的比喻,那便是——鲜血。
马可波罗酒红色的瞳孔倒映鲜血般的炙热,左眼下的泪痣随着她得意的、挑衅的笑容而微微颤动,几乎就要融化。
鷃蓝色的长发随着身体颤抖而有规律地抖动,呈现出诱人的“舞蹈”。
“你的鲜血肯定很滚烫,马可波罗。”
“哼,已经在讴歌我的理想永不停止了吗?那我就让你再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吧!”
马可波罗郑重地摘下冠冕,将它小心地放在一旁,而后向后一撩长发。
很墨迹地解开自己上身的衣服后,一套很是衬托酥胸雪白的黑色蕾丝边内衣便突兀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马可波罗的素净胸脯与其她姑娘不太一样,她并不是有些超脱现实的浑圆饱满,而是更具沉甸感的略微下垂。
我的内心突然萌生了一种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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