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幻想了,幻想自己成了圣座、傲视港区。两大阵营都要接受我的统领,连碧蓝航线指挥官都跪倒在我的脚底渴求我的宠爱。
马可波罗被我扔在被汗液和爱液完全浸湿的床上,气喘吁吁地露出傻笑,像是方才的无能挑衅被完全击败后精神完全崩溃。
仿佛在畅想什么,又好像没从方才的余韵中抽身。
她就像一摊散发着热气的肉,瘫软在床上,身上闪烁着白浊液在日光照耀下的反光。
如果把这种光芒比作珍珠首饰,那她现在真是最华贵的姑娘。
她在床上以极为羞耻的姿势让我一览无余,那色气的喘息和微微颤抖的胸脯简直在诱惑我再次侵犯她。
不过,更多的乐趣还在后面。
我冷笑一下爬上床压在她的身上,将拼命想要遮挡潮红面庞的双手撑开按在床上。
“刚刚是哪个不自量力的女孩,到我面前说,要在床上堂堂正正击败我呀?嗯?”我使坏地注视她被爱意融化的酒红色双眸。
她正不知所措地躲闪着不敢直视我。
肉棒如蜻蜓点水般轻触,而后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马可波罗那副容易满足的躯体霎时间回忆起激昂的快感,一阵痉挛自她的小腹传遍全身,挣扎扭曲着想要逃走。
我死死按住因为连续高潮而虚弱无比的她,穷追不舍地亲吻她那抹性感的泪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