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除了偶尔巡逻的兵卒,竟然看不见几个伺候的丫鬟。
“你们将军……平时一直住这儿?”秦妩试探着开口。
走在前面的侍女头也不回,声音平板得像是一张白纸:“回夫人,将军平日大多歇在军营,府里只是偶尔回来。”
“那他……成亲了吗?府里可有女主人?”
侍女脚步微顿,依旧没回头:“将军未曾娶亲,府中除了几名粗使婆子,并无旁人。”
秦妩心里“咯噔”一下。没成亲,没妾室,连个能说话的活人都没有。这么大的宅子,就像个金丝编成的笼子,空荡荡地扣在她头上。
温热的浴汤驱散了积攒在骨缝里的寒气。
秦妩坐在宽大的木桶里,水面上撒着晒干的月季花瓣。侍女低着头,用浸湿的丝帕仔细擦拭着她丰满圆润的肩膀。
“嘶——”
当丝帕划过肩头那块青紫的淤青时,秦妩疼得抽了一口凉气。那是昨天在冷宫里,被刘嫔狠狠拧出来的。
“夫人忍着点,奴婢给您上药。”侍女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秦妩低头看着水里的倒影。
洗净了污垢,褪去了那身破烂,她这具被囚禁了十几年的身体依然丰腴如昨。
乳肉在水波中起伏,被热水一泡,泛起阵阵诱人的粉色。
她想起刚才楚玄策看她的眼神。那不像是一个儿子在看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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