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沈曼宁没有坐32路。
她站在酒店楼下,看着马路对面的站台。早高峰的32路从东边开过来,停站,开门,又开走。她没有走过去。叫了辆出租车,报了寰宇大厦的地址,靠在后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梧桐树。
昨晚他还在她身边,说“我等你”。天一亮,她让他先走。门关上的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口袋里那封辞职信,是他睡着后她一笔一画写的。
九点,她走进寰宇大厦,直接去了董事长办公室。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电话声:“……视频的事先压着,别让媒体拿到……内部先稳住……”
她敲了两下。
董事长挂断电话,抬头:“沈总?进来。”
她把信放在桌上:“秦董,这是我的辞职信。”
董事长看了一眼,没有拿。沉默片刻:“沈总,华东区去年营收,一半是你手里的客户撑起来的。”
“我知道。所以我今天来交,而不是直接走人。我会把该交接的全部交接好。”
“平稳过渡?”董事长叹了口气,“你走,客户就跟着你走。华东区今年还指着那几个大单子。”他拿起信,又放回去,“这封信,我不能批。”
她站在原地。
“你听我说完。”董事长抬手,“视频的事,法务已经介入。技术鉴定过,画面模糊,看不清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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