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洗手台,弯着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热水淋在她背上,混着汗水往下淌。她腿间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冲进排水口。
她缓了很久,才直起身来。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眼睛是亮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锁骨上有一层细密的汗。她的身体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淋淋的动物。
她伸手,打开淋浴,让热水把洗手台上和地砖上那些液体冲干净。然后她擦干身体,穿好睡裙,打开浴室门,走回卧室。
卧室里,李建国还在睡,呼吸均匀,背对着她。她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背对着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想到明天早上,32路,老时间。那个男人会站在站台上等她。他会站在她旁边,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他会贴着她的后背,他会把那只手揽在她腰上——如果她允许的话。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泛起一阵湿润的、温热的潮意。
她这辈子,活得太规矩了。
她忽然很想知道,明天早上,如果他再贴上来,如果他的手再揽上她的腰——她会不会还有力气,说那句"你别动"。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想再锁着浴室门,咬着毛巾,一个人幻想了。
她想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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