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周野到站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
七点四十八分,她拎着深灰色的通勤包从小区门口走过来,淡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她走到他旁边站定,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股晒过太阳的皂香味,钻到他鼻子里,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已经开始隐隐发紧了。
"早。"她说。
"早。"他说,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没敢看她。
车来了。他们上车,走到车厢中段靠窗的位置,她抓横杆,他抓另一根横杆。肩和肩之间隔着二十厘米。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手,脑子里全是她刚才从他身边走过时裙摆擦过他裤腿那一下的触感。
第三站,上来一波人,把他往她那边推了半步。二十厘米变成十厘米,他的肩膀蹭过她的肩膀,她没躲,只往车窗那边靠了靠。
第五站,又上来一波,车厢满了。有人从背后撞了他一下,他整个人往前扑,胸口直接贴上她的后背。那一下撞得不轻,他的胯骨撞上了她的屁股,隔着两层布料,他清楚地感觉到了她臀部的弧度——圆润、饱满、带着体温,正顶在他裤裆的位置。
他赶紧往后缩,但身后全是人,他能缩开的距离不到几厘米。他只能侧过身,尽量让胯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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