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言如同刀子,“爽吗?看着我被阿力操,你是不是也爽了?嗯?不然你那根小牙签怎么会硬?怎么会射?”
她越说越兴奋,脚下踩踏的力道也越发没有节制,仿佛真的要将那两个脆弱的球体彻底踩碎一般。
张明的意识在剧痛、窒息和这无休止的语言羞辱中,渐渐飘远。他的舔舐变成了完全机械的动作,吞咽也变得麻木。世界仿佛只剩下脸上那片湿热的、散发着腥气的黑暗,和下体那永无止境的、碾碎灵魂般的疼痛。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灵魂仿佛要脱离这具承受着双重折磨的躯壳。
就在他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坠入无边黑暗的前一刻——脸上那沉重湿热的压迫感,突然消失了。
是雪,她微微抬起了她那浑圆饱满的臀部,让张明的口鼻暂时脱离了那片“死亡之地”。
“哈——!咳!咳咳咳!!!”
冰冷而珍贵的空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张明几乎要炸裂的肺部。他本能地、贪婪地张大嘴巴,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喘息起来。空气冲过干涩疼痛的喉咙,带来一阵刺痛,却也带来了生的希望。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翕动着嘴巴和鼻翼,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之前吞咽下去的粘液,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然而,这喘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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