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气,她猛地站起身,再次抬起脚,这一次比之前更狠、更重、更频繁地踢向张明的下体!
“砰!砰!砰!”
金属锁具被踢得不断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内部的器官和睾丸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重击,剧痛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地冲击着张明早已脆弱的神经。
“不知好歹的狗东西!让你喝尿是看得起你!你应该感恩戴德!应该跪着舔干净地上的每一滴!”
她一边踢打,一边用越来越重口味、越来越恶毒的语言进行羞辱,“像你这种废物,就该被尿活活溺死!用最脏的尿灌满你的嘴、你的鼻子、你的肺,让你在屎尿里断气!”
“砰!”
“你这根短小无用的贱东西,锁着都是浪费铁!就应该切下来,扔进马桶里冲走!让你彻底变成一条没用的阉狗!”
“砰!砰!”
在这样极致的疼痛和语言羞辱的双重折磨下,张明那早已被刺激得异常敏感、又被反复踢打的下体,竟然再次传来了那熟悉又屈辱的反应——贞操锁内,一阵不受控制的、微弱的痉挛传来,一股稀薄粘稠的液体,再次无力地从锁孔中缓缓渗出、流淌出来,浸湿了裤裆。
他又一次,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可悲地“流精”了。
雪踢打的脚正好感受到裤裆再次变得湿漉漉的触感。她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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