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城市灯光。
雪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客厅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橘黄色的暖光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冰冷和压抑。
“跪下。”
雪脱下高跟鞋,赤脚站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头也不回地命令道。
我的膝盖一软,顺从地跪了下去。
嘴里那团臭袜子的味道经过一路的“发酵”和体温的烘烤,似乎变得更加浓郁、更加令人作呕。
我胃里翻江倒海,却又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呻吟,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雪转过身,看到我痛苦扭曲的表情和不断流下的眼泪,非但没有丝毫同情,反而露出了更加愉悦、更加开心的笑容。
仿佛我的痛苦,就是她最好的娱乐和滋养。
“很难受,对吧?”
她走到我面前,用脚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
“越难受越好。你越难受,就说明你越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越能摆正自己的位置——一条只配吃我和其他男人排泄物的狗。”
她收回脚,没有再理会我,而是转身走向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出来,手里拖着……一个很大的、看起来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包。
那个包看起来很旧,有些地方甚至磨损了,拉链也显得很沉重。
她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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