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很快穿好了来时的黑色紧身裙和丝袜高跟鞋,恢复了那副都市靓丽女郎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冷酷残忍的调教者从未存在过。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拎起自己的包,然后走到我身边,用脚尖踢了踢我。
“起来,走了。别磨蹭。”
我艰难地、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鼓鼓囊囊,嘴角无法控制地流下混合着口水、精液和痰液痕迹的粘液,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贞操锁在裤子里冰冷地提醒着我的处境,下体湿漉漉的非常难受。
雪没有理会我的惨状,转身走向房门。我只好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走出酒店房间,穿过安静的走廊,乘坐电梯下楼……一路上,我都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遇到任何人。
幸运的是,时间已晚,酒店人不多,偶尔遇到一两个服务员或客人,他们或许会瞥见我鼓胀的嘴巴和怪异的表情,但雪总是恰到好处地用身体遮挡,或者用凌厉的眼神瞪回去,竟也没人上前询问。
走出酒店,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但我嘴里那复杂浓烈的味道却丝毫没有被冲淡。
精液的腥膻、脏棉袜的汗酸足臭、雪的浓痰的微咸……还有隐约残留的、来自那个健身博主精液的更浓烈的石楠花气息……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随着我的呼吸和唾液的分泌,不断刺激着我的嗅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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