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让我回过神来,脸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她俯下身,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粗暴地抓住我嘴上的胶带边缘,“刺啦”一声,大力撕开!
胶带粘性很强,撕扯时带起我嘴唇周围的汗毛和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接着,她两根手指探进我嘴里,揪住那团已经被我的唾液和体温浸得更加湿软、味道也更加“浓郁”的脏棉袜,用力扯了出来,嫌弃地扔到一边。
我嘴巴得了自由,下意识地张大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干呕着想吐出嘴里残留的臭味。
就在这时,雪清了清嗓子,喉咙里发出“咳——嗯!”的一声。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微微低头,朝着我大张的嘴巴,精准地、毫无偏差地——
“呸!”
一口粘稠的、带着她体温和口腔气味的浓痰,划过一个短暂的弧线,分毫不差地落入了我的口腔深处,甚至直接粘在了我的舌根和喉咙壁上!
“呕——!”
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恶心感翻江倒海般袭来!那粘腻滑溜的触感,那微咸带腥的味道……我胃部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将它吐出来。
但是,就在那股强烈的呕吐冲动涌上喉咙的瞬间,另一种更诡异、更卑劣的情绪,像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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