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枣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远处偶尔一两声狗叫。她的呼吸声均匀地贴在他胸口上。
他把手放在她后腰上,闭上了眼。
…………
我是猫九大大。
写《占巢》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直转着一个问题——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瘫在炕上的丈夫,再加上一纸写在作业本上的协议,这个家到底能撑多久不散?
不是撑不撑得住的问题,是撑不撑得散的问题。
我想写的不是一个大悲大喜的故事。
这家人已经够苦了,再往苦里写就没意思了。
我想写的是那种闷着的、憋着的、说不出口的东西。
韩老蔫翻菜地的时候李桂香在看他,李桂香晾衣裳的时候韩老蔫也在看她,两个人谁都不说,连自己都不承认。
但身体是诚实的,眼睛是诚实的,炕席底下那张协议也是诚实的——它硌着他的后背,提醒他是来干活的,不是来过日子的。
这种闷着的张力比什么都好写,也比什么都难写。
好写在它不需要大事件,一个眼神、一块手帕、一截后腰上的汗珠就够了。
难写在分寸——写少了读者看不出来,写多了就成艳情小说了。
第三章韩老蔫自慰那场戏我写了三遍,第一遍太露,第二遍太虚,第三遍才找到那个点——他脑子里想的不是李桂香的脸,是她的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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