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够。”
她拿热毛巾慢慢擦身子。
脖子,腋下,胸口,腿根,每一处都擦到了。
她的身子比孙有田刚死那阵子丰腴了不少,腰上多了些肉,胸口那对奶子也更饱满了。
小腹上那几道银丝般的妊娠纹还在,在灯光里泛着淡淡的光。
“擦完了没有?”
“急什么。”
她擦干身子,往手心里倒了点蛤蜊油,在脸上抹匀了。又对着镜子把头发散下来,慢慢梳通,发梢落在肩头上。
她转过身来。
“过来。”
韩老蔫从后院进来,把门关上。
她坐在炕沿上,头发散着,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白布背心,背心里面没有肚兜。
油灯的光从侧面照着她,把她侧影勾了一道金色的边。
“把褂子脱了。”
他走过去。
她伸手去解他褂子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动作不急不缓。
这一年来他褂子上的麻绳已经换成了真正的扣子——她缝的,针脚细密,每一颗都钉得结结实实。
“这扣子还行不?”
“结实。”
“我缝的当然结实。”
她把褂子从他肩上褪下来,叠好搁在炕沿上。然后手从他胸口往下滑,滑到裤腰,把裤带解开。
“桂香——”
“别说话。”
她的手握上去。手指头凉凉的,刚洗过的手带着皂角的清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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