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俨咬紧牙关,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他没有一次性顶入,而是以一种极其可怕的克制力,一寸 一寸地向前推进。
“啊——!”龟头破开穴口的瞬间,孟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与前面被贯穿时完全不同的痛楚,仿佛身体要被从中间硬生生劈开。
极度的剧痛让她的肠壁疯狂地痉挛,死死地绞住了那颗巨大的硕头。
宁俨立刻停了下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
那种被极致的高温和超高压力的肠道壁三百六十度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险些在这一刻直接缴械。
他的双手因为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往前顶,而在她胯骨的皮肤上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放松……沄儿,深呼吸……”宁俨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着她湿热的后背,不断地亲吻着她的蝴蝶骨,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孟沄疼得眼泪狂飙,但她依然倔强地咬着枕头,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等了足足三分钟,当那股绞杀的力道稍微减弱了一些,宁俨才再次咬着牙,继续向前推进。
一寸。两寸。
直到那根可怕的巨物连根没入,宁俨的阴毛死死地抵在了她雪白的臀肉上。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完成了最艰难 也最极致的契合。
孟沄软瘫在床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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