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 仿佛野兽濒死般的闷吼。
那根埋在最深处的性器猛地跳动了几下,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射入这第二条空虚的子宫深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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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俨保持着撑在台面上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那些混杂着透明液体的白浊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滴落在地砖上,他才如同一个被抽干了所有生机的木偶般,一点点将自己抽离出来。
宁俨没有去看软瘫在台面上的孟沄,也没有去拿浴巾。
他缓缓地后退了两步,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冰冷潮湿的浴室地砖上。
他背靠着墙壁,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手掌中。
他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保住,他把妹妹毁了,彻彻底底地毁了,没有任何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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