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死死地将她勒进自己的怀里,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揉碎。
他的巨物深深地抵在她小穴的最里面——那紧闭的子宫口前。
伴随着他喉间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吼,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的宫胞里面。
宁俨没有戴套,他甚至没有在最后一刻抽出来。
在彻底崩溃的这一秒,他用最原始 最肮脏的方式,将自己的痕迹死死地烙印在了她十八岁的身体里。
外面的雷暴达到顶峰,闪电将整个房间照得通明。
宁俨保持着紧紧抱着孟沄的姿势,精疲力尽地靠在她的身上。
宁俨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死寂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高潮的余韵渐渐褪去,被情欲强行压制的理智,如同山呼海啸般瞬间倒灌回他的大脑。
怀里的女孩还在微微抽搐,身下腥膻的精液味,刺鼻得令他作呕。
宁俨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他僵硬地 一点一点地将自己依然半勃的性器从她的身体里抽离。
拔出的瞬间,白色的浊液混合着透明的花汁,从肉穴一路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宁俨将双腿发软的孟沄轻轻放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随后,他动作机械地从一旁的架子上扯下一条干燥的浴巾。
宁俨没有去看她赤裸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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