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让叫声真正逸出,可身体却像坏掉一样连续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都让更多的淫水喷涌。
许久,她才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浓密的阴毛彻底湿透,腿间一片狼藉。
事后的羞愤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我……我竟然……”
白顾用手臂挡住眼睛,声音带着哭腔的颤抖。
可身体的余韵却让她无法真正愤怒起来。
那些画面那些背德的对白,自己在高潮时代入儿子跪在一旁的幻想,全都反复在脑海中回味,怎么也驱赶不走。
她强迫自己坐起,用灵力清理了床铺与身体,重新穿好长裙,可那心中道裂痕已经留下。
“必须彻查源头…决不能在这样了…必须把这些邪物全部毁掉…嗯…对,一定要毁掉.....”
她低声对自己说,但声音却比之前软了几分,清冷的眸中也第一次出现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与渴望。
与此同时,仅一墙之隔的江一宁房间内。
江一宁神识早就悄悄探出,正死死锁定着母亲洞府的方向。
虽然有隔音禁制,可以他平时偷取衣物时刻意培养的感知,仍捕捉到了那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的细碎喘息与水声。
“母亲…啊啊啊…难道正在……自慰……”
他眼睛血红,短小鸡巴瞬间硬到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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