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清寒峰竹楼内灯火稀疏。
而江一宁正在母亲房门前,他之前通报了几声,室内都安安静静,见无人回应,江一宁便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潜入母亲白顾的卧房。
房门被他用微弱灵力无声推开,屋内清冷如常,灵莲香淡淡飘散,床铺平整,桌案上摆着几本书。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那些细碎的晶莹残片,那颗女修版留影珠已经被砸得粉碎,灵光消散殆尽。
“碎了……母亲果然看过,还砸了,唉。”
江一宁心跳如鼓,短小鸡巴瞬间硬了几分。
他迅速在房内搜寻,却不见母亲白顾身影,心里顿时生起一股邪念,他转而打开衣物架,目光瞬间亮起。
架子上整整齐齐叠着母亲今日换下的衣物
月白长裙、薄薄的亵衣、还有那条贴身亵裤。
亵裤上仍残留着淡淡的清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明显是刚刚换下、尚未清洗的。
“母亲…嗯…定然是去洗浴了…嘿嘿…这可真新鲜~”
江一宁喉咙发干,眼睛血红。
他一把抓起那条还带着体温的亵裤,深深埋进脸里,用力吸嗅。
短小的鸡巴瞬间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却依旧短得可怜,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再也忍不住,反锁房门,躺在母亲的床上,把脸埋进她的亵衣,一只手死死握住短小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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