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站在原地瞪了她好一会儿,上前取回谢曦仪看过后放在桌上的信,将褶皱的信纸折好塞回信封里,方揣着那条狐皮斗篷,转身往外走。
玉璇正要跟上,便觉衣角被轻扯,转头是琼琚附耳过来说了几句,玉璇诧异纠结了一会点点头。
出了前厅,谢瑶慢腾腾地往回走,怀里的斗篷柔软温暖,贴在胸口,另一手紧紧捏着信。
她想起幼时,她爹爹将她架在脖子上,在将军府的花园里跑来跑去,“咱们瑶儿是爹的心头肉,谁也不能让爹的瑶儿受委屈。”她揪着爹爹的头发咯咯地笑。
可眼下她受尽了委屈,爹爹却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没法子护着她了。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斗篷里,悄悄掉了两滴眼泪,渗进雪白的绒毛里,很快便没了痕迹。
玉璇紧随在她身后半步,瞥见她肩头微微颤动,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与琅玕是谢曦仪入宫后才调至身边的宫女,也仅仅听琼琚与珠玑草草透露过主子与皇后娘娘这双亲姐妹一星半点的往事纠葛。
这些日子侍奉下来,玉璇心中只觉万般费解。
从前听宫里的老嬷嬷闲谈,前朝亦有姐妹同入后宫,互生嫌隙恨到极致那也是背后手段颇出,直至其中一方手段狠辣地将另一方彻底赶尽杀绝。
主子偏将人放至自己眼前。
珠玑曾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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