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曦仪透过铜镜,冷冷地瞥了笼子里的谢瑶一眼。她抬起手,示意琼琚、璇玉退下。
待内室只剩下她们二人时,谢曦仪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迈着优雅的步子,款款走到金笼前。
谢曦仪居高临下地看着谢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又忘了规矩?小母狗,是没有资格叫主人名讳的。”
“主……主人……”谢瑶屈辱地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急迫的溺意让她方寸大乱,本能地哀求,“求主人开恩……让我去……去恭房……我真要溺了……”
“恭房?”谢曦仪仿若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伸出纤长玉指,轻轻弹了一下笼门上的金锁,发出“当”的一声脆响,“你莫不是还在做梦?你如今不过是阿俞与我养在笼子里的一条母狗。哪有母狗去主人的恭房里便溺的道理?”
“那……那我如何便溺……”谢瑶绝望地哭喊着,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那细小的尿孔翕动着,仿若下一瞬便会决堤。
“母狗要便溺,自然该有母狗的规矩。”谢曦仪长睫轻敛,掩去眸间悄然滋生的森然兴致。她从镜台上拿起一条红色的丝绸带条。
“咔哒”一声,金锁被打开。
“爬出来。”谢曦仪冷冷地下令。
谢瑶忍着剧烈的溺意,不敢违抗,只能双臂双膝着地,拖着那条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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