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将这一切听在耳里,臀间的疼还密密麻麻地扎着,心里又气又怨。
她偏过头不肯看谢曦仪,任由春杏小心翼翼地扶起身,每动一下都疼得眼眶发酸,却依旧咬着牙,不肯流露出半分示弱。
整整一晨,谢曦仪只安安静静翻览宫务卷宗,并未再去折腾谢瑶。
待到正午传膳,几道谢瑶素来偏爱的膳食,一一摆到了金笼边上。
谢瑶臀间红肿未消,稍一用力想要撑身坐起,便疼得浑身一颤,最终只能虚弱地侧躺着,连动一下都艰难。
谢曦仪抬眸淡淡扫过,便将手中卷宗轻轻搁在一旁,“既然坐不得,那正好,往后在我面前,也该给你立些新规矩了。”
她朝宫人递了个眼色。
宫人立时会意,上前将笼边的筷箸、汤匙尽数撤去,只余下盛着菜肴的瓷碟与一碗米饭。
“往后这般姿态用饭,倒不必讲究这些器物规矩了。”
谢曦仪自软榻上起身,缓步走到桌前落座,慢条斯理地执起筷箸,“牲畜怎么吃你就给我怎么吃。”
“安安静静用完,不许哭,不许抬头,做到了,今夜便好过些。做不到,明日规矩加倍。”
谢瑶撑着身子的手一顿,眼圈瞬间泛红,臀间的肿痛还在隐隐灼烧,既有难忍的疼,又有藏不住的怯,却仍梗着性子,声音发颤地呛回去:
“你又要变着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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