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姐的手下把natalie往她面前一扔的时候,她正陪着郑观应钓虾。
两个人都是从大澳出来的,谁能想到,以前摸鱼抓虾吃饭的活计,如今倒成了逗趣解闷的消遣。
这边普通池养的泰国大头虾,几十蚊一个钟;旁边一个咸水池,专门放斑节虾,收费贵三倍。
店里墙上挂着白纸黑字——斑节虾只给熟客玩,钓不上来不退钱。
郑观应偏要挑咸水池。
甘姐骂他:“你钱多啊?人家明摆着宰你。”
郑观应笑:“你钓不上来,我今晚屌你三次。钓上来,你给我吃屌。”
甘姐一脚踢过去,浮标刚好一沉,拉起来一只巴掌长的斑节虾。
郑观应把虾丢给手下:“烤了。”
“现在帮我含。”他嘴里还叼着烟,朝甘姐说道。
“几十岁的人了,正经点。”
“就是几百岁了,你也是我老婆。”郑观应低头放饵。
这边两个人打情骂俏,谁也没管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natalie。
郑观应钓上一只,一旁手下烤一只,甘姐就吃一只。半个钟头过去,甘姐把虾壳往碟里一丢:“不吃了。”
郑观应搁下鱼竿:“行,吃饱了,有力气吃屌了。”
说着真搂着甘姐进了里头的休息室。门一关,外头就响起natalie被人教训的凄惨喊叫声。
休息室里,甘姐被郑观应一把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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