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宗话都懒得多讲一句,抓着陈宝珠的肩膀就把她摁在门板上。
眼睛都还没闭上,嘴唇就压了上来,紧接着牙齿跟着就磕了下来,舌头蛮横地往她嘴里闯,搅得两个人喘不过气来。
起先,她的手还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后来不知怎的,就去扯他的衬衫领子,牛皮信封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
他还嫌不够,两手往她腿根一抄,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双腿条件反射地圈住他的腰,俩个大波挤在他胸膛上,江耀宗走得愈发急了,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掼。
他们从会走路就认识,这么多年,哪块肉长在哪里,哪处一碰就湿,哪处一碰就叫,彼此都门儿清。
身体比脑子诚实,什么怨什么恨,贴到一起就烧得干干净净。
可每次烧到最旺的时候,江耀宗就会停下来。
这回也一样。他喘着粗气,手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反手就抓上大奶子,又狠又重,恨不得将这坨肥肉活活揉碎。
“小宝,”他喘得厉害:“我迟早死你身上。”
陈宝珠也在喘,两条腿还缠在他腰上。
“哥哥,你忘了,我已经替你死过一次了。”
这话烫进他心里,整张脸埋进她乳沟里,恨不能把她往死里嵌。
金姐难得良心发现,要给她过一回生日。
于是两个平时不回家的人,突然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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