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
他以前在帮派里管账,读过几年书,戴副眼镜,在一班大老粗里面算是斯文人。
程天朗最风光的那几年,他是跟在身边专门出主意的那个。
程天朗出事后,手下的人散的散,进去的进去,阿文算是为数不多,能全身而退,安安稳稳在这条街上摆摊卖报纸的几个人之一。
偶尔程天朗路过,就过来翻两份报纸,两个人也不说太多话。
今天程天朗特意开着宝马过来,什么意思,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阿文放下手里的《信报》,没接程天朗递过来的烟。
程天朗也不勉强,自己叼上,擦燃火机,吸了一口,烟雾在报摊昏黄的灯泡底下散开。
“我过几天要去澳门。”
阿文还是没出声。
“替太子宗过去看赌场。那边缺个管账的,还得麻烦你。”
阿文沉默了一阵,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又戴回去。
“他会害死你。”阿文终于开口。
程天朗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看了一眼烟头上的红点,笑了一声:“或许吧。”
他把烟又塞回嘴里,用力吸了一口,吐出来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
“但我挺想看看——除了把我大卸八块、让我横尸街头,他还能让我怎么死。”
报摊旁边有人走过,拖鞋啪嗒啪嗒响。
陈宝珠还蹲在地上翻报纸。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