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种"有一根滚烫的硬物沿着自己臀缝往屄穴方向顶"的压迫感,透过比基尼底裤的薄布传递到了皮肤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苏婉清知道那是什么。
一个做过母亲的女人、一个有过婚姻生活的女人、五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人,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根东西的尺寸通过布料传达出来的信息让她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之后涌起了一连串混乱的信号。
"小牧……你……"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了一截。
一个完整的质疑应该是"小牧你在干什么"。
但她没说完。
因为说完了就意味着她在指控儿子有意这么做,一旦指控成立,这件事情的性质就无法被归类到"意外"里面去了,就必须被正式面对和处理。
而苏婉清在这一秒钟里没有做好正式面对的准备。
所以那半句话断在了"你"的位置上。
两层薄布之间的那根硬物没有退开。
反而在水流的遮掩下微微地前顶了一次。
力度不大,幅度不到一厘米,但龟头的硬度和温度在臀缝最深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明确的、无法被解释为"无意"的压力点。
"妈别动,水深,我扶着你。"
苏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平静得不像话。
跟几秒前说的是一模一样的词。
但语义完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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