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明亮,空气清晰,母亲清醒地坐在面前,主动让出了后颈和肩膀让他触碰。
合法的接触权限。
苏牧的拇指按在了左侧斜方肌的最硬结处,用力往下压了一圈。
"嘶……"
苏婉清的肩膀缩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痛感的吸气声。
"这里很硬。"苏牧的声音低沉平稳。"忍一下,我先把结揉开。"
拇指以硬节为圆心画小圈按压,力度从七分逐渐加到九分,指腹下面的肌纤维从一开始的板结状态在持续施压下慢慢开始松动,僵硬的结节被碾开的过程是痛并舒服的——苏牧确实学过正规的按摩手法,大学期间图书馆里翻过运动医学的教材,掌根揉法、指压法、拨筋法都练过。
他需要让母亲真的觉得舒服。
只有真的舒服了,防线才会真的降低。
"嗯……"
三十秒后苏婉清发出了第一声带有满足感的低叹。
不是那种情色意味的声音,是肌肉从僵硬状态被解放时人体本能的反馈——就像你被一双酸痛了一整天的高跟鞋折磨之后终于脱下来踩在柔软地毯上的那种"啊终于"的舒适感。
"这里,用力点。"
苏婉清微微偏了偏头,示意苏牧按压右侧脖颈根部的那个位置。
苏牧照做了。
右手四指扣在右侧肩膀前端,拇指顶在后颈的风池穴位置,以穴位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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