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过得很快。
苏牧用了两天时间观察母亲的反应。
周六早上苏婉清在饭桌上出现的时候,脸色正常,语气正常,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给苏牧盛了一碗白粥,叮嘱他少熬夜,问他在省政府实习还适不适应,话题全是日常的寒暄,没有提周五晚上的事,没有提宴会,没有提车,没有提喝醉之后的任何细节。
要么是完全不记得了。
要么是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但自动归类为酒醉后的错觉,选择性忽略了。
苏牧倾向于后者。
人在半睡半醒状态下接收到的感官信息会以碎片化的方式存储在记忆里,醒来之后回忆起来就像梦境一样模糊不清、缺乏逻辑、真假难辨,大脑会本能地把这些碎片归入"做梦"或者"记忆混乱"的分类,而不是当作真实发生的事件来处理。
尤其是当碎片的内容涉及"儿子的手在自己胸口和大腿上"这种从认知层面完全无法接受的信息时,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会更加主动地否认和压制。
不可能是真的。
一定是做梦。
苏婉清会这么告诉自己的。
这个判断在周日得到了侧面印证——苏婉清的行为没有任何"回避"或"防备"的变化,早上照常穿着那条灰色瑜伽裤在瑜伽房练习,苏牧路过瑜伽房门口的时候她还叫了一声"小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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