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那就别发出这种声音。”
陆衡忍了两秒,还是没忍住。
“他一直这么管你?”
“我前几天差点从脚手架掉下来。”
“听说了。”
“所以最近管得多。”
陆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行。”
许闻溪看他。
“行是什么意思?”
“说明我昨天输得不冤。”
“……”
她抬脚往里走。
“你想多了。”
陆衡跟上。
“我还什么都没说。”
“你的脸已经说完了。”
身后传来笑声。
许闻溪没有回头。
只是经过舞台时,下意识朝二层看了一眼。
周砚临站在脚手架中段。
正低头检查当天开放区域。
他似乎没有往这边看。
可不知道为什么,许闻溪就是觉得——
他听见了。
上午的拍摄很忙。
昨天那点醋意像一场只存在于回程车里的插曲。
到了现场,周砚临仍旧是那个近乎苛刻的项目负责人。
不会因为陆衡追求她,便给对方增加工作。
也不会刻意把人支开。
陆衡提出想进入一处刚刚完成加固的旧包厢取景,周砚临亲自检查过承重数据以后,只说:
“十分钟。”
“安全绳不能解。”
“谢谢周老师。”
“别谢我,出来的时候别碰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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