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以来第一次真正放松。
周砚临替她把刚才弄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回楼上睡。”
“你赶我?”
“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说只接吻。”
他提醒她。
“我记得。”
许闻溪看着他。
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很多人只记得她默认过什么。
很少有人会替她记住,她限定过什么。
她慢慢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
“好。”
周砚临送她到门口。
许闻溪握住门把手,又回头。
“今天那句话。”
“哪句?”
“你不想做我的长辈。”
“嗯。”
她看了他几秒。
“我听懂了。”
周砚临没有因为她终于承认而追问。
“好。”
“但我还是不想回答。”
“可以。”
“可能很久都不回答。”
“也可以。”
许闻溪皱了皱鼻子。
“你这样显得我很无理取闹。”
“你今天不是刚争取过不懂事的权利?”
她被堵住。
周砚临唇角有很浅的笑。
“回去吧。”
许闻溪走出门。
楼梯间的灯亮着。
她走到拐角,忽然停下来。
二楼房门还没关。
周砚临仍站在那里。
没有催她。
也没有追上来。
许闻溪看了他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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