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师?”
“嗯。”
“陆衡,临时过来接皮埃尔三天。”
周砚临和他握了下手。
“辛苦。”
很正常。
甚至比他平时对新人还客气一点。
许闻溪站在两米外,没来由地看了他一眼。
周砚临正低头和工程师说话。
神情如常。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上午的拍摄比预想中顺。
陆衡的镜头语言和皮埃尔不一样。
皮埃尔偏爱大构图,喜欢光影和建筑本身的力量感。
陆衡却总盯着人。
修复师沾着颜料的手指。
老人坐在旧座椅上时,无意识摩挲扶手的动作。
工人从高处下来,摘掉安全帽后被汗打湿的额发。
他甚至拍了许闻溪。
不是脸。
是她蹲在舞台边缘调监听时,右手按住耳机,左手在本子上飞快记录的一瞬。
中午休息,他把那张照片调出来给她看。
“这张能放花絮吗?”
许闻溪看了一眼。
画面里她低着头,只露出小半张侧脸。
更多的是设备、笔记本和身后半修复状态的舞台。
“可以。”
“你对自己照片要求这么低?”
“只要别拿脸当宣传标题。”
陆衡挑了挑眉。
“听说了。”
“高远告诉你的?”
“他交代得很完整。”
不远处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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