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觉本能地变得敏锐。
电话那端继续说话。
周砚临沉默几秒。
“予安自己的事,让他自己处理。”
周予安。
那一瞬间,许闻溪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名字太熟悉。
却又不该出现在里斯本的清晨。
她缓缓抬起眼。
周砚临背对着餐桌站在窗边。
晨光勾勒出他的肩背轮廓。
“我不清楚他准备结婚。”
“这几年很少联系。”
“女方是谁?”
电话里又说了一句话。
周砚临的神色没有明显变化。
“你不知道名字?”
“那就算了。”
“我回国以后再说。”
他结束通话。
房间安静下来。
许闻溪仍坐在原处。
面汤上方的热气已经散去大半。
周予安。
婚礼取消。
家里长辈。
侄子。
几个词落在一起,形成一个几乎不该存在的巧合。
可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周予安这个名字并不罕见。
周砚临姓周,有侄子也再正常不过。
她从未听周予安提起过这位长期生活在国外的叔叔。
七年里,周家的亲属关系复杂。
周老爷子有两个儿子。
周予安的父亲周明廷是长子,另一位据说常年在国外,与家里往来很少。
许闻溪只知道对方比周明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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