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川的父亲低着头,像等着挨训的孩子。
“你那个部门,今年业绩垫底。”
缪攀峰没说话。
“你知道垫底是什么意思吗?”
缪攀峰还是没说话。
老爷子看了他一会儿,移开目光。
他没骂。那种不骂,比骂还让人难受。
老爷子又看向周维安。
“小周。”
周维安抬起头,笑了笑:“爸。”
“你最近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在家带孩子。”
老爷子看着他,摇了摇头:“无用。”
周维安还是笑,没说话。
老爷子又骂了缪旭几句,说他那个项目是异想天开。
骂了缪蘅几句,说她不务正业。
骂了缪立几句,说她太保守。
骂了缪坻几句,说他不够大胆。
挨个骂了一遍。
除了缪建华、缪川和最小的缪治。
缪建华是没得骂,她是副部级,在这个家里站得最稳。缪川是留着有用,他的能力老爷子看得见。缪治是开心果,老爷子舍不得骂。
骂完了,老爷子端起酒杯。
“吃饭。”
所有人拿起筷子。
饭桌上的气氛很诡异。
每个人都低着头吃,偶尔说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大伯母和那个叫小曼的女孩说话,问她家里是做什么的。
于敏想和缪川说话,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张了几次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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