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缪川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在评估,在比较,在想什么别的东西。
楼梯上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二伯母林婉君,带着缪立和缪坻下来了。
林婉君今年四十九岁,穿着深灰色的套装,头发盘得很紧,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丈夫缪启明三年前死在夏威夷情妇的床上,从那以后她就一直这副表情。
不笑,不哭,不冷不热。
跟在她后面的叫缪立,这个堂姐和缪蘅同龄,看着却沉稳许多。走在最后面的是缪坻,才十七岁,比他小,高高瘦瘦的,戴一副眼镜。
“二伯母。”缪川站起来。
林婉君冲他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缪立和缪坻也坐下了,在缪川对面的位置。
“小川,”缪立开口,“上次你说的那个医疗板块的布局,我研究了一下。”
缪川看着她。
“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
“说。”
缪立把手机拿出来,打开一个文件:“这个项目的估值模型,我算了几遍,总觉得哪里不对。你看这个数据——”
她凑过来,把手机递给他。
缪川接过去,看了两眼,指着一个地方说:“这里的增长率假设有问题。你用的是行业平均,但这个细分领域去年开始爆发,应该用头部企业的数据。”
缪立看着那个地方,若有所思。
缪坻也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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