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看见那个地方。
他的下体。
他侧着身睡，那个地方在腿间。那里鼓起来。不是睡着时那种软软的鼓，是硬的。把裤子撑起来，撑成一个鼓包。
她愣住了。
他硬了。
睡着的时候硬了。
因为他梦见什么？
还是因为他……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鼓包在那里，在他腿间。
她伸手。
手指碰到那个鼓包的时候，她抖了一下。
软的，但硬着。
隔着裤子能感觉到那个形状，很长，很粗，热热的。
她的手指沿着那个形状滑过去，从头滑到尾。
好大。
比缪川的还大吗？
她想起缪川那个东西进到她身体里的时候，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如果深言哥的也这么大——
她不敢想。
但她开始解他的裤子。
皮带，扣子，拉链。
她做得很慢，很轻，怕弄醒他。
裤子褪下去一点，露出内裤。
灰色的，棉质的。
那个东西在内裤里，撑得更明显了。
她把内裤前面往下拉，那个东西弹出来。
简纯的呼吸停了一下。
和缪川的一样大。
甚至更粗一点。
直直的，翘着，顶端的那个小眼儿湿了一点点，亮亮的。
月光照在上面，把那层皮肤照成淡淡的肉色。
那些青筋盘在上面，细细的，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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