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抽了出来。发出拔瓶塞似的啵一声,那处合不拢的洞口翕张着,白浊从里面汩汩往外冒,流到她臀缝里,积成一小洼。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
她腿还开着,门户洞张,那小口红肿胀着,还在往外吐他的精液。
一股,又一股,白色的稠液混着血丝和清液,缓缓漫出,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圈又一圈。
他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
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小腹那鼓包抵在他腰侧,硬邦邦的,像揣了个小皮球。
他伸手覆上去,掌心压着那凸起,轻轻按了按。
这么多。他的声音低低的,贴着耳廓送进来,都吃了。
简纯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想起自己几个小时前说的那句话——让我觉得恶心的人是你。
可现在呢?
她赤条条躺在他臂弯里,双腿间还淌着他的东西,小腹被灌得鼓起来,浑身都是交合后的腥膻气味。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走。可她没动。只是哭。哭得肩膀一抽一抽,鼻尖通红,嘴唇被他之前吻破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
他等她哭完。
等了很久。
久到她抽噎渐缓,只剩平复呼吸时偶尔的一两下抽搐。
他用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把那张湿漉漉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简纯。他叫她名字时声音很低,像含着一颗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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